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姜汾,抬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 发现他们都是一副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
姜汾狐疑地跑到二楼有铜镜的地方,照了一下现在自己的模样,这才得知了他们不好开口的原因。
闻行竟然……
在自己脖颈处留下了两三处十分明显的红痕。
任谁,都看得出她昨晚肯定是经历了一番翻云覆雨。
姜汾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从包袱中找出一顶帷帽戴上。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虽说是看不到那些明显的痕迹了,但大家还是能猜到此刻的姜汾正面红耳赤。
呼延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厨子把早上做的饼带上,。
“赶路吧,大家都回到车队里。”
姜汾听到这话,犹如脱缰的野马,迅速奔到了自己的马车。
只是,当她打开马车帘子的那一刻,透过白色的帷帽纱,看到眼前若隐若现的景象,她还是当场便石化了。
此处狭管效应显著,大风一刮,石化的姜汾便在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好不容易回过神,姜汾别扭地坐了过去,问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你的大军呢?”
闻行看姜汾特地坐得离自己很远,眼见着她都快被挤出马车了,闻行赶紧一把手把她拉进怀中,然后才认真回答问题:“我把盛烽拉着一起来了,他现在带着军队在不远处驻扎着。”
“我只是抽空来看你一眼,待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