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盛烽都来了,姜汾一脸不可置信道:“天姑爷的,不会公主也来了吧。”
“圣上不会允许自己唯一在意的妹妹离开京城半步的,他特别讨厌盛烽这个拐走她妹妹的人,这次把他借给我,也有想让他死在路上的打算。”
闻言,姜汾立刻让闻行小声点,偷偷打开了帘子,看见周围人都在神色如常地往前走,才放下心来。
“盛烽既然知道皇上想让他死,为什么还来?”
“赘婿都希望能真正得到岳父岳母一家人的认可,盛烽也不例外。”
话说到这儿,姜汾就没什么引子继续往下说了,毕竟,昨天夜里他们才糊里糊涂地发生了那种事情。
可闻行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同于以往的少话与隐瞒,他老老实实地问:“你昨晚舒服吗?”
还不如不老实。
还好有帷帽遮着脸,不然现在姜汾红得滴血的脸定然会让闻行那厮瞧了去。
可闻行气定神闲,似乎根本没考虑到他的话,能让一个内心三十多岁的老阿姨震惊不已。
还好,没过多久,闻行便因实在抽不开身离开了。
姜汾本来以为这件事无人知晓,便故作轻松地长舒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掀开了她的帘子,姜汾迅速扭动脖子,导致脖子咔嚓一声,她扬起脑袋,听到外面的人说话才知道原来是呼延阑。
“马上就要翻越大雪山了,接下来所有马匹都带不过去,要麻烦你和小峤下来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