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光闪烁,风大了些,姜汾知道这是物资缺乏的古代,自己不能受到一点风寒,否则会接连难受两三个月,甚至会引发更多令人难以置信的疾病。
想到一墙之隔的前厅还有客人,姜汾轻手轻脚起身,去到窗户边,正准备关好窗户,便看见窗户不远处站着一个俊朗的少年。
他容貌硬朗,面容棱角分明,玉质金相,肤色偏向为古铜色,仿佛是长期在户外生活的样子。看他的身份,更像是一个行兵之人。
姜汾不认识他,也知道在这种人多口杂的场合,自己这种身份不宜和陌生的外男接触,便没有多在意,准备关上窗户了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少年走了过来,用手直接卡住了窗户,阻止了姜汾关窗户的想法。
少年看起来年少老成,说话声音清澈,却抑扬顿挫都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沉稳。
“姑娘国色天香,敢问叫什么名字?”
姜汾没理他,使了力气,准备强行关上窗户,可眼前这位少年也是个倔的,手上青筋略显,却仍然不肯放过姜汾。
此情此景,姜汾不禁想到了潘金莲和西门庆。
都怪李坝坝天天看金瓶梅,这下子戏剧照进现实了吧。
姜汾不理他,只是冷声让他放开。
但是,少年偏偏不放,反而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触碰姜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