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人已经抓到了,闻行就告诉赵屿不用再去那里买馄饨了,可呼延阑这么一搞,圣上自然是有疑心的。
听闻赵屿原来每天都要去那家馄饨店,圣上就偷偷叮嘱赵屿,让他继续去那里监视呼延阑。
赵屿天不见亮,就要爬起来去馄饨店守着,可怜他一个文官,一生只与圣贤书打过交道,现在却干起了这种活。
但姜汾没有精力去怜悯他人,她已经过度劳累好多天了,现在走路都能直接花式跪倒。
实在忍受不了的她,让闻行帮自己顶班,主持一下宴会,自己则两脚生烟溜回了房间睡觉。
闻行听到她的诉求,说:“我所认识的所有主家办宴会,夫人一定会到场,但是无碍,过场罢了,你且去休息一会儿吧。”
姜汾没听清他后面的话,只记得自己睡着之前的舒适和自在。
很久没有睡这么舒服的一觉了,下人们都被派遣到前厅伺候前来的达官贵人,没人叫醒姜汾。
以至于,宴会中午开始,在天色已经完全被捉摸不透的黑暗所代替时,姜汾才悠悠转醒。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时候,姜汾随意收拾了一下,甚至连头发都没有认真打理,便急忙走到门外。
她沿着玉蕤轩花园的道路走了走一段路,靠着自己对侯府的熟悉,姜汾很快绕过前厅还在玩闹的客人,走到了正厅旁的一处房间。
正当她准备出去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凉风吹得她一惊。姜汾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难受的感觉刺激出了她的生理性泪水。
姜汾没太在意,捂了一下鼻子,发现实在打不出喷嚏,便擦掉眼旁的眼泪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