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自己都没赖他婚前有子,他又哪里来的脾气?真是胡乱一通,奇怪也。
不过,姜汾也没在意。她抽出信纸,向姜家写信报平安。
然后,为了躲开闻行这座瘟神,姜汾索性躲进了书房,待在里面念书练字,清静悠闲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避无可避的姜汾才回到玉蕤轩。
彼时,玉蕤轩的蜡烛已经熄了,连平日里最鲜艳的花朵,此刻也藏匿在无声的黑暗中。
姜汾蹑手蹑脚地进了屋,没看到闻行躺在他往日睡的罗汉床上,便以为他没回来,轻手轻脚地便走到自己床边。
褪去身上繁重的服饰和精美的衣物,姜汾只觉得无事一身轻。
她来了个咸鱼翻身却黏在锅上的动作上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观赏性十足,她提前享受地闭上了双眼。
可令人咂舌的是,想象中床板的硬度却没有传来,反而是一阵柔软,本以为是棉被的功劳,姜汾一个没注意,滚进了一个赤热的胸膛。
姜汾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一看,便发现本来绝对不会出现的闻行,此刻正顺势把她搂在怀里。
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姜汾挣扎着准备让闻行放手,结果闻行真的把她放开了。
闻行让她下床。
姜汾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只能站在床边手足无措,随后,闻行让她也下了床,并让姜汾睡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