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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玉树临风的人终于从暗处被拉到了面前,午日的刺眼阳光透过黄蒙蒙的窗纸,却显得十分柔和,衬得眼前这个人分外迷人。

姜汾盯着他笑逐颜开的双眸,嘴上扯出一抹嘲讽的微笑,然后说道:“你倒也是会四处留情的人,许久不见,我未见你,却见到了你的儿子。”

自从早上面见了圣上,闻行早早地换上了常服,此刻他衣着宽松大袍,因为如今时节还有些微寒,便在外面加了件披风,显得十分衬他的身姿。

闻行听了她的话,先是不解,然后瞬间懂得了她在说什么,旋即问她:“你把恒暄带到侯府了?”

“对,我让他去了学堂。”姜汾对上闻行的目光,会心一笑,道:

“你也真是的,把孩子养在外面,孩子不会说话,我派人过去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肯出来,不知道受了多大的苦。”

谁料,闻行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林恒暄上,他反复咀嚼姜汾话中的意味,然后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或许好几天前,那时候刚找到林恒暄时,她是会介意的,但现在她都看开了,觉得自己只需要完成了任务,就会回到现代,而那时,她就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浮云了。

所以,她义正言辞地回答:“我是你的正妻,这是我应有的容人的肚量。”

原本,闻行见着姜汾一直是笑着的,或者说,他的脸上很少不带笑,可现在,他脸上平凡多了许多的阴云,更多的是烦闷和不悦。

闻行很少把负面情绪挂在脸上,这让姜汾有些拿捏不住,偷偷地离他远了一点,然后说:“我做的这些不对吗?”

“对。”闻行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看着一脸无辜的姜汾,心中有气无处释放,道:“真是侯府名门的正妻才会做出来的事。”

说罢,他便打开了玉蕤轩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