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汾悠悠从梦乡中醒来时,闻行早已踏着晨光离开了。
她没太在意,梳洗打扮一番便去公主府参加宴会。
公主这次办的宴会与上次的大办特办不相同,尽显简朴与平淡,选的菜系也都是些家常菜,倒也是应了家宴的说法。
姜汾这次只带了吉吉,毕竟一切从简,她也不好多带一些人。
“公主。”
她与公主见面时,公主眼角微红,在旁边的奶娘抱着孩子也是一脸无措。姜汾下意识明白出事了,便拉着公主问:
“怎么了?”
季姌连说话都是带着哭腔:“北边匈奴再次犯我疆土,前线将士要扛不住了,镇北将军马上要带着盛烽他们出征支援了。”
出征……
“他们这几日都在到处招兵买马,皇兄命令大司命筛选了良辰,最多不过两日,他们就会离开京城。”
难怪闻行昨日会表现出那般模样,可他人生二十几年中有十五年都在战场上混迹,他肯定是不怕战场的,又怎么会像昨日那般哭得伤痛。
公主哽咽了两声,终于缓解了自己的情绪,见姜汾闷着不说话,以为她也是伤心过度,便拉过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不碍事的,他们在战场上多年,一切都会好的。我芪朝儿女世世代代为边疆之事赴汤蹈火,多少人的家庭因此支离破碎,我们只是其中一家,我们不应该痛心,而应风光地送他们上去。”
姜汾勉强点头,然后对她说:“对于闻行来说,昨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