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疲惫不堪,显得无精打采,甚至仿佛神魂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一进门,姜汾帮他卸下盔甲,他才强颜欢笑起来,打起精神逗姜汾:“今天练字除了揽岳有没有会写其他的?”
姜汾脸颊略微泛红,眼睛稍一横,故作恼怒,道:“也不见你多写几个筠婉。”
待帮闻行卸好甲后,见蜡烛即将燃尽,她准备续上一根,却被闻行阻止了,他笑着对姜汾说:“我们今日早点睡吧。”
姜汾虽然巴不得早点甩掉这些被迫完成的东西,但明显感觉闻行今天有事瞒着她。
“筠婉,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
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姜汾靠近闻行站着不动。
闻行慢慢坐在他那张罗汉床上,然后对姜汾说:“在靠近一点。”
姜汾走近他,问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岂料闻行一把把她拉着贴进了身边,然后把脑袋埋在了她的怀里,就这么靠着姜汾声泪俱下。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穿越到这里半年,这是姜汾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姜汾有些错愕,但还是尽己所能地安慰他:
“闻行,你告诉我,好不好。”
在姜汾的一再轻声追问下,闻行却放开了她,转哭为笑,说:“睡吧,今天大家都累坏了。”
他解开衣裳,便独自睡下了。
姜汾本来还想告诉他公主邀约的事,见他如此这番模样,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