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户人家做婢女,想来都是原来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又生得多,便推着大一点的儿女去给大户人家为奴为婢。
谁料池年想了想,说:“我父亲原本是江浙一带的富商,母亲也是家中显赫过的。”
“那为什么……”
姜汾还没说完,年年便自嘲道:“前两年得罪了朝廷命官,那家人是个记仇的,随便寻了个理由便把我家给抄了,我们这些女孩子过得还好,为奴为妓也算是有口吃的,家中男丁悉数流放,想来,他们是早就死在边疆了。”
面对池年的坦诚,姜汾很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这个小姑娘第一眼就觉得有些可怜,如今心中更是柔软一片。
她安慰了池年两句,告诉她:“祸事走了,福气自然也就来了。”
可池年的福气似乎比别人慢一点,赵大战开始明里暗里针对池年,让池年本就不爱说话的性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赵大战本人碰到了,大抵随意挖苦讽刺两句这就算了,碍于池年现如今是贴身伺候姜汾的人,也不敢做些什么。
但那些与池年同吃同住的奴才们,见了池年总是先奉上两个白眼,吃饭的时候从来不给池年留一粒米,晚上睡觉也有人专门把她的棉被抢了,让她忍饿挨冻过了很久。
过得最惨的时候,她只能去去泔水桶里面找吃的,一晚上觉也不能睡,起来帮别人刷恭桶,甚至有些男的也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美其名曰:‘少爷不要的东西,已经是个破鞋了,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又哭又叫的,真是个□□。’
刚开始姜汾忙于年后侯府的账本核算,根本没在意这件事。待到一日池年给她送茶水的时候晕在了自己面前,她发现池年已经饿得瘦骨嶙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