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孩子,冬天穿着厚厚的棉服,谁胖一点瘦一点根本看不出来,她不说,也就没人知道这些事。

等到姜汾了解到了事情始末后,给池年批了几天假,专门给她安排了住宿的房间,让她好好养身子。

赵大战是万万不可能动的,那些欺负池年的人多半也是仗着赵大战的势,如果现在鲁莽地为池年找回公道,恐怕姜汾自己在赵大战那里讨不到任何好处。

她必须等一个时机,来惩处这些仗势欺人的墙头草。

可姜汾万万没想到,时机来的如此之快,被困在府学封闭学习的闻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池年受辱的消息,直接逃课赶了回来。

姜汾看着他不管不顾冲进池年养病的房间,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并自称从此以后自己算他老子,希望他认真当好孙子。

【单押,而你,我的朋友,是真正的rapper!】

闻演即使挨了一巴掌也要进门去看看池年,姜汾脸上的五官快凑到一块形成一个“囧”字了,他还闷头闷脑地往里冲,气得姜汾直接原地召唤熊大熊二把他丢了出去。

闻演:“年年,你不要走,不要走好吗?年年,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年年。”

姜汾听到这典型的舔狗热脸贴冷屁股的话,脸黑得可以打一瓶酱油,然后走进屋子里,问池年:“你想见他吗?”

“我是奴才,主子想见我,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说完,她便挣扎着起身,来到院子里。

闻演看到池年,想要直接冲过来,但池年连话也不说,直接对着闻演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