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却没有正面回应姜汾,反而对闻演说:“如果有别人揍你,那么我连平时郁闷了之后出气的地方都没有,那我该怎么办呢?”
冷漠的眼神看得闻演心里发毛,他当即光速下床,跪在地上对姜汾俯首称臣:“二嫂,我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闻行看热闹不嫌事大,边喝茶边冲姜汾抛过去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夫人,你要为我做主,你说句话啊?”
姜汾咬着后槽牙对闻行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开始礼貌地讲条件:“我以后每天多学半个时辰,你就放他去吧。”
“我郁闷,不要。”
“一个时辰。”
闻行笑着加价:“两个时辰。”
刚逃离学业生活不到半年,就被强制性拉着学习,现在每天还要多两个时辰,悲哉!痛哉!
但一切木已成舟,不能后悔,姜汾必须装作十分情愿的样子来接受闻行的条件。
“好。”
达成目的的闻行瞬间松口了。
“夫人,老太太醒了。”吉吉站在门外,对姜汾汇报。
“好,我这就过去。”姜汾点了点头,不想与面前这两个男人再多做纠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