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赵大战的房间,满屋的药香让姜汾感到头有些晕,闫四海正在给赵大战把脉,看见姜汾来了,连忙站了起来,对她行了个礼。
姜汾有些迷糊,他们之前见面从来没这么客套过,便问:“闫郎中今日终于改过自新决定温柔待人了?”
“不是。”闫四海面无表情地回答:“三少爷和那个叫石虎的也是我看的,我怕有一天我这老不死的也会被打成那样。”
别说闫四海怕,姜汾也怕闻行突然那天不高兴就把自己剁了,两人流于表面的恐惧让他们瞬间统一了战线,姜汾问:“老太太怎么样?”
闫四海回答:“解了毒,但身体还是亏空了,待会儿喂些粥吧,能吃下饭便会慢慢的好起来,但切记要吃得清淡些,不要乱搞什么十全大补丸。”
说罢,他便要离开。看见闫四海要走,姜汾匆忙提醒:
“闫郎中,麻烦你待会儿去给主君说一下,就说我要得痔瘺了,不能多坐着,请务必告诉他!”
【这孩子,为了不读书什么理由都找得出来。】
闫四海满脸狐疑,不知道这丫头要干嘛,但还是掉头了掉头,这才离开。
姜汾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把希望都交托在他的身上。
然后,她转过头,对床上的赵大战说:“还记得昨天的场景吗?”
赵大战虚弱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却在听到这句话后,迫切地想说话。
姜汾靠近她的嘴巴,却听她反反复复地说:“年年,从小便跟着我,长到十二岁,学会勾引我儿了。”
这年年是谁,姜汾还真没什么印象,脑袋里搜索了一圈,也只有每天被闻行逼着背的古诗词在脑海里环绕。
【别背了,我每天看到这些知识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