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郎中深深叹了口气,又补充道:“因为这毒很少能接触到,这解毒的法子自然也就少之又少,京城之中,没人敢妄自解毒。”
姜汾听后,愣了一会儿。
这行刺的人下手狠辣,却又下不去毒手,将人直接杀死。偏偏这毒又来自匈奴,要是这凶手真的出自于侯府,那朝廷势必会怀疑侯府。
而且闻行又掌握着兵权,是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他的府里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任谁路过都会弹劾两句。这种事,处理不好就得诛连九族,到时候,谁都得遭殃。
“闫郎中。”姜汾权衡利弊,道:“你一直以来医术高明,却对老爷子谎称他有花柳之症,而且为什么老爷子杀了你一个药童之后不敢再动你,你上那么多人家去宣传老爷子的举措,他都没有直接派人了结你。我猜,是你一开始就和闻行串通好的吧。”
“闻行能保证你当时活下来,可现在你也知道,这罗汉毒一旦败露了出去,侯府会亏空,侯府一旦出了事,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面对姜汾的层层推理和说服,闫四海一时惊讶,错愕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侯爷联手的?”
他之所以最近几年一直负责闻家的看病之事,就是因为几年前,他就和闻行联手,准备扳倒侯府。
药童死了,他根本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多年前闻小芳无所顾忌地派人在大街上物色美人,恰好那天自己的女儿被自己派出去拿药,她一路过,就被闻小芳手下看上,直接绑走了。
可怜他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被绑到闻小芳那里受尽苦难,最后还被虐待致死。
作为一个没权没势的父亲,他痛恨着闻家的一切。突然有一天,一个自称闻家二公子的人出现了,愿意和他一起扳倒闻小芳。
这几年来,每逢闻小芳生病来抓药,他就会在药里加点料,经年累月,让闻小芳的身体慢慢亏空,最终在一系列的打击之下,闻小芳才会被直接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