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汾让闫四海先去赵大战房间里看看,然后问吉吉:“怎么了,现在怎么样了?”
吉吉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样子,她淡淡说:“老太太刚刚嘴唇突然变了颜色,已经发紫了,侯爷却没有先管老太太,而是叫人把三少爷控制住了。”
“他现在在三少爷那儿?”
“没有,他把三少爷绑着一起去石虎那儿了。”
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发展,姜汾心下了然,跑去赵大战房间里。
姜汾着急地问:“闫郎中,怎么样?”
闫郎中却是不紧不慢,他回头看了一眼姜汾,道:“刚刚天色昏暗,我也真是老眼昏花了,没看见去药铺劫我的竟然是侯府夫人。”
姜汾没空和他掰扯,重复了一遍,问:“老太太怎么了?”
闫郎中终于正面回答:“老太太呢,刀伤没伤到筋脉,没伤到器脏,这些都还好,只是从症状来看,刀上怕是有毒。”
“我刚刚扎了银针,又仔仔细细看了气色,望闻问切做了个遍,最终还是觉得这应该是罗汉毒。”
姜汾连忙问:“什么意思?”
“罗汉毒,是匈奴惯用的法子,能使人在一天之内全身瘫痪,不害人性命,却是个极其折磨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