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为我的付出了?”
话里没有任何生气的语气,甚至连语调都是温和的,可就是会让人平白生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敢。”
不知道从何时起,闻行便减少了叫她筠婉的次数,好像在默默地把她从原主的身份中剥离出来。
姜汾意识到这一点,突然心中有一计,想要试探闻行的底线。
“听说夫君与那赵屿是好友?”
闻行道:“他如今是国子监司业,从六品官员,与我在朝堂之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肯定是会有些交情。”
“所以……”姜汾话风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是你把他叫过来给母亲助威的吧?”
“母亲回赵家探亲那段时间,我曾去看过母亲,顺便与他寒暄了几句,他能来,我也算是知情。”
话里话外没有直接说是自己请赵屿来的,但表达的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闻行会在关键时候出场,为什么赵屿会在闻行出场后不久就离开。他要闹事,明明是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会为自己姑姑伸张正义。偏偏他走了,就会显得这之前的一切都像是在为闻行的出现做铺垫。
这样,不仅将罪名安在了闻小芳身上,还巧妙地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更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公正无私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