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闻小芳流连花丛,不曾对她上心,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面对一个小他三岁的年轻精壮的石虎,她没忍住。自此,闻家的事也没多值得她挂念了。】
姜汾:“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闻演不会是石虎的孩子吧。”
【请遵循你的感觉。】
姜汾:“那这闻小芳还真是活该,大儿子去世,二儿子反目,三儿子非亲生,一家子都想着怎么整他。”
但是,还有一处奇怪的地方并未挑明,那就是赵大战身上的伤究竟因何而起。
闻小芳的嫌疑暂时被排除了,可为什么之前赵屿来闻家大闹时,闻行就像是故意强行把这个罪名按在他的头上。
一种奇怪的念头不断滋生,姜汾渐渐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一直被闻行窥探,然后被他牵着鼻子走完一场按部就班的棋局。
正巧院外传来一阵声响,姜汾明白,这是闻行回来了。
她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巧与经过的闻行打了个照面。闻行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便识趣地让下人们退下了。
姜汾突然不愿意他陪自己回姜家了,只怕这个人到时候又给自己埋下什么陷阱。
于是,她神色认真道:“夫君,我想了又想,我实在思念父母得紧,我还是明天一早动身吧。你也不必专门为我跑一趟,耽误了军营里的要务反倒会让我羞愧。”
闻行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然后就说:“反悔了?”
“不是反悔,只是在为夫君认真考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