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朝雪,她是你皇嫂!”
他都舍不得骂一句的人,凭何被杨朝雪欺负!
徐长译抱起她就要走。
“来人,拦住他!”
禁羽卫瞬间冲进来。
像是早就准备好,等着他自投罗网。
赵氏虚弱地睁开眼:“殿下,你不该来的……”
杨朝雪让人把她带进宫,就是想逼徐长译自己送上门。
只要他踏进皇宫,她就有千百个理由把他留下。
“徐长译,摘月楼的人和叛军勾结,你与其私通将其放走,你可知罪!”
“呵。”徐长译目光坦坦荡荡,“杨朝雪,本宫有没有罪,你让徐南珩亲自来,你一介女子,哪来的权力过问前朝之事!”
“且不说摘月楼勾结一事是否为真,你用摘月楼来定本宫的罪,难道不是因为你要抓的人跑了?”
杨朝雪脸色陡然变黑。
禁羽卫去曲陵侯府无功而返,她惦记着这么久的人,就这么跑了,心里的气怎么咽的下去?
扭头又让人去大理寺把摘月楼的人提出来,想用摘月楼威胁宋今,孰料摘月楼的人也被救走了。
杨朝雪心底的那股气被灼的厉害。
谁放走的人,一查便知道。
“是又如何?”
杨朝雪居高临下睨他,“帮宋今的人,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还不将这个叛党拿下!”
“放肆!”
威严的声音骤然响彻整个宫殿。
徐南珩大步走进,先是看了眼眼圈发红的徐长译,才看向一脸愠怒的杨朝雪。
“你又在做什么?”
杨朝雪抬起下巴,反问回去:“陛下看不出来吗?臣妾在替陛下处置叛党。”
徐南珩蹙起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