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难道想对妾身动私刑吗?!”
赵氏忍不住质问。
“大皇子伙同叛军,将贼人放走,陛下如今是分身乏术无法追究,本宫身为一国之后,理当替他分忧。”
杨朝雪瞧着那些东西,嘴角弯了下。
“你为大皇子妃,他所为,你缘何不知情?”
“审问你,也是一样的。”
凝雪拿上来的东西,是刑罚里对女子最经典的两种。
针刑和拶刑。
赵氏被宫女摁住。
身体忍不住颤抖。
将将养好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皇后娘娘!”赵氏唇瓣抖得厉害,“妾身再不是,也是皇室的人,无凭无据,怎能对妾身用刑?大殿下怎么也是陛下的皇兄!”
杨朝雪却充耳不闻,瞧了眼凝雪,她立时拿起银针朝赵氏逼近。
那银针又细又长,捏在手里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这若是扎进皮肤里,连针孔都难以发现。
宫里惯爱使用这种手段折磨人。
赵氏也只是闺阁里小娘子,面上再怎么镇定,心里也是害怕得紧。
“啊!”
银针从指缝刺进去。
赵氏尖叫着,想要挣脱束缚,可哪儿是她们的对手。
又一根银针扎进去。
她痛得把自己嘴皮都咬破了。
“住手!”
杨朝雪正得意着,就看到殿外闯进来的人。
徐长译一把推开她们将赵氏抱在怀里,心疼地看着她的手指被银针扎着。
素来温和的人终于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