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的血。
“七皇子,你想杀本侯,未免也太低估本侯了。”
他大抵能猜到自己被调遣的原因。
因为不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谁,徐南珩也不敢用三公主和皇后的性命威胁他,唯恐惹怒这个男人,破坏了自己全盘的计划。
杀完人,崔怀寄潇洒抛掉自己的佩剑,外衫沾了血便脱掉,发髻乱了便索性拆了,直接披散墨发离去。
他走的潇潇洒洒,去的方向也不是调遣的边境。
宋今愣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心头仿佛被什么射中。
这样的崔怀寄,恣意地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前世的他,是这般性情。
画面一转,天空滚动熊熊浓烟。
着火的是皇帝的寝殿。
这是怎么回事?
这场景,不在宋今的任何记忆里。
但主人公还是崔怀寄。
崔怀寄一身黑袍,右手持剑,剑尖滴着血,一路蜿蜒。
他一脚踩爬徐南珩,若观音玉的面庞变得阴翳森冷,眼中布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我阿姐和柠柠,是你杀的?”
“你不该动她们!”
话音落,剑光一闪。
徐南珩惨叫一声,右掌被砍断。
“听说你日日去扫一个人的墓,那不是你亲手杀的么,你去人家小娘子墓前,也不怕她觉得晦气?”
墓?!
宋今顿时惊醒,他口中的墓,是指徐南珩给她树的墓碑?
“你!你住嘴!”
徐南珩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