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眼中的手足,便是在学堂时可以随意欺辱自己弟弟的吗?”
他们会走到今天, 都是所谓的手足害的!
孙皇贵妃教导无方, 把好好的孩子养成目中无人、视生命为草芥, 这样的手足,又有何可惜的?!
徐南珩恨不得他们都和徐洛一个下场。
“贵妃娘娘亲手造成的结果, 也不枉有现在的下场。”
因果循环罢了。
徐南珩冷漠转身, 大雨打得眼睫仿若有千斤重, 他闭了闭眼。
“儿臣只给父皇三日的时间, 三日后父皇不答应, 儿臣便要带着人杀进来, 届时,他们都将死。”
“盛安全是儿臣和肃离王的人,劝父皇不要动别的心思。”
“你——”皇帝怒极。
徐南珩带着人离开朝梧宫。
哒哒的脚步声远离这片雨地。
朝梧宫的大门被人监管。
“去,把所有皇子公主抓起来关押。”
“是!”
一夜暴雨停歇。
黑夜下的血腥无人知晓。
朝中大臣纷纷收到从今日起不再上早朝的消息,便知宫里出了事。
纷纷猜测是不是七皇子要造反了。
徐观临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想进宫除了午门,最边上有一扇掖门,看守最松,可以从那里混进去。
然而徐观临的目的并不在此。
按照计划出发掖门,意料之中遇到徐南珩埋伏的人。
于是乎, 徐观临又又又光荣重伤昏过去,不过这次好点没有昏迷,倒也被徐南珩幽禁东宫之中。
对外称太子旧伤复发,需闭门养伤。
与此同时,一封圣旨向曲陵侯府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