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让他安安全全去往边境。
必会在半道设下埋伏。
宋今心情沉重。
她知道无法阻止崔怀寄离开盛安,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前世都能活着回来盛安,这一世一定也可以。
宋今相信他。
宣读圣旨的侍卫是徐南珩的人。
见他们二人无话可说,便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侯爷,陛下命你即刻启程。”
“本侯知道了。”
崔怀寄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便带着时桉离开。
好在侯府还有孟竖守着。
崔怀寄离开的当夜,宋今久违梦见前世的事。
只是这次,她梦见的和记忆中有所不同。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崔怀寄受命离开盛安。
于途中遭刺杀伏杀,带的人全被杀了。
只剩崔怀寄在苦苦坚持。
“曲陵侯,今日你过不得这里。”
崔怀寄冷笑,丝毫不把他们的威胁放在眼里。
彼时他仍旧是那个恣意傲然的曲陵侯,鲜活的与朝中死气沉沉的大臣不同。
也与她所认识的不太一样。
这是另一副模样的崔怀寄。
厮杀不过转瞬间。
玉面阎罗的称号从来不是噱头。
崔怀寄以一敌十,杀掉所有伏杀的刺客后,仍旧能噙着一抹浅笑擦掉脸颊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