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人别弄死就行,这里的事还没弄清楚。”
李慕意应了一声。
便一人抓着一边,连拖带拽把人拖到二楼。
宋今回头看了一眼,立马被人摁回脑袋。
“别脏了姩姩的眼睛。”
宋今不满地鼓起腮帮。
“和我阿娘有关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去?”
崔怀寄顺势揉了把她的脑袋,“太血腥了,等他们处理好再去。”
[这一身衣服看着太碍眼了,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看见。]
宋今低头看着自己用披风裹住的裙子。
“扶季,我能听见的。”
“……”
崔怀寄若无其事继续牵着她,“哦,听见便听见吧。”
翌日,铖州城内难得热闹起来。
小贩铺张着自己的摊子,关闭许多的铺子也重新开张。
热热闹闹的,和初入铖州时阔别两样。
铖州的州长被盛安来的曲陵侯捉拿了,百姓心中欢喜不已,个个都盼着曲陵侯把这杀千刀的给宰了!
崔怀寄望着地上被折磨的不省人事的孙州长。
“不是说过,本侯还有话要问吗?”
始作俑者的两人,一脸无辜。
李慕意翘着腿,冷哼:“这不是还喘气么。”
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是还在喘气不错,但和死了没多大区别。
知道他想问什么,昨晚下手前李慕意就问清楚了。
崔怀寄看着扔来的蓝皮本子。
“你要查的都在这里面,人我就先带走了,他现在的死活归我管,当初说好的,侯爷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引起北狄和昱朝的矛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