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寄揉了揉眉骨,随他们去了。
此人确实不该活,左右都是要死,谁动手无所谓了。
崔怀寄顺势把本子交给时桉,低声吩咐几句,抬手让他离开。
“扶季?”
门口,宋今探出一个脑袋,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
“他们刚走。”
宋今若有所思,她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
“你看看这个。”
是一封信。
这封信是从盛安寄来的,快马加鞭几个日夜送到她手中。
里面的印章是摘月楼独有的。
秦绾来信言明盛安已经大乱,七皇子和太子的争斗已经摆在明面上,原本太子一方是胜券在握的,但太子的枕边人——侧妃杨朝雪竟暗中勾结七皇子,给太子下毒谋杀。
太子中毒昏迷不醒,太子妃代为掌管东宫。
杨朝雪毒杀太子不成,常玥便以太子的名义,将她休弃赶出东宫。
而七皇子徐南珩趁此机会,大举入宫,明目张胆地囚禁皇帝,对外却说皇帝龙体抱恙,皇后以身侍疾不过问外事,至于孙皇贵妃,不知何缘由,竟是从五皇子身死后一蹶不振。
眼下盛安乱作一团,朝中各党纷纷站位,弄得盛安一片乌烟瘴气。
崔怀寄目光沉沉盯着这封信,信纸在他手中被捏皱。
“不过一月的时间,盛安就发生这么多事,本侯倒是小瞧这位七皇子了。”
宋今依稀记得,宫变那日盛安的天一片血红。
红墙内尸体累累。
“扶季,你必须尽快回盛安。”
只有崔怀寄回去,才能稳住盛安现在动荡的局面。
单凭定国将军几人,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