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徐观临彻底失望。
爱意是需要维持的, 再深的爱也架不住一直消耗。
他给过她机会的。
徐观临蓦然松开手,背对她而立, 素来温柔的嗓音变得冷酷。
“真当孤是傻子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孤会一点都不知情?”
杨朝雪试图装糊涂:“殿下是在怀疑我?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比任何人都期待他能降生!”
低低的啜泣自身后传来。
哭声悲痛,仿佛真心实意在哭那小产的孩子。
徐观临却是拧紧了眉心, 脸色铁青, 垂落一侧的手握成拳。
“还有继续欺骗孤么?”
杨朝雪笃定他没有证据。
口说无凭的东西, 只要她咬死不认, 又能奈她如何?
“从你怀孕第三月起, 孤便怀疑了。孤自习想过, 你怀上那日,孤喝得大醉,试问一个喝得不省人事的人,如何行房事?!”
哭声一滞。
杨朝雪期期艾艾:“殿下这般不相信我?那日分明是殿下拽着我的手——”
“够了!”徐观临不想再听她的辩词,他怕自己再次心软,“孩子的事孤不想再继续深究,今夜的事孤也可以既往不咎!”
徐观临满眼复杂望着自己深爱的女子。
她现在的模样,和记忆中的样子越来越远。
在进村的那点爱意消逝前,他不愿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那个奸夫, 他不会放过的。
“从今夜起,没有孤的命令,不准踏出东宫半步!你的那个奸夫,孤劝你趁早死了那个心!”
这是要囚禁她?
杨朝雪尖叫着拉住他:“殿下!不!不要把我关在东宫!”
她的身体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