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皇帝似苍老许多,眼神疲软下来,显得无精打采。
崔玉媱扶住他,“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传出一点疯言,休怪本宫无情。”
“是!”
徐洛的结局和前世无甚差别。
篡位落败,处死。
宋今看着那个本该是个母亲的人,却对自己孩子的生死毫不在意。
为何?为何会有一个母亲不在乎自己的孩子?
宋今百思不得其解。
散骨粉来自北狄,李慕意为表歉意,让医师为皇帝解除体内余毒。
这场接风宴,也算真正结束。
七皇子府 。
三声叩响下,房门被打开。
一黑衣斗篷人走进屋内。
徐南珩倒满一杯酒,指背推进,“今日徐观临能放你出来?”
“我偷溜出来的。”
杨朝雪摘下帽子,“不是南珩哥哥叫我的么,禁闭结束,他也没理由看管我,跟踪的人我也甩开,他不会知道的。”
“喝了。”
徐南珩不容置喙命令。
对面的人显然怔住。
这种陌生严厉的语气,是杨朝雪从未听见过的。
万般思绪划过脑海。
杨朝雪垂眸,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酒水辛辣,甫一滑入舌尖,味蕾便大受刺激,喉间更是火辣辣的。
心悦之人在看着她。
杨朝雪轻蹙眉心,闭眼吞下。
“朝雪,北狄那边是你在联系,我信任你才不过问,可今日的事,风头全被他们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