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被提及的虞定南,望着二人露出谦色。
皇帝顿觉愉悦,大手一挥便赞赏起来:“王子殿下好眼光!这虞小将军师从其父,曾斩杀边境敌首数十,说她以一敌百都不为过!”
虞定南诚惶诚恐站起身,垂眼道:“陛下谬赞,臣是为昱朝而战,为昱朝百姓而战,不值得夸赞。”
皇帝:“虞小将军过谦了哈哈!”
气氛活络起来。
其他大臣纷纷应和。
李慕意笑着迎合几句,收到徐观临的暗示后,眸色渐渐沉下来。
“陛下。”
语调骤然冷下。
所有人立马噤声。
意识到这是要切入正题了。
“我等此来盛安,除却约定的贡品奉上表示两方和平,这次还有一个请求。”
皇帝稍稍正色起来:“王子殿下但说无妨。”
“本王要铖州的一日管事权,只为算旧账,不会伤及无辜,陛下若不放心,可派遣太子或曲陵侯随行。”
从不知北狄和铖州有什么纠纷。
皇帝朝太子递去一个眼神。
徐观临微不可察点头。
适时站出来。
“父皇,儿臣听说铖州近日暴乱频发,正好借此机会去一探究竟。”
“暴乱?”
这种事情为何他这个皇帝不知情?
皇帝面色薄怒:“户部的人吃白饭的么?!”
户部尚书颤抖着跪下:“陛下恕罪,此事臣也是刚收到消息,尚未来得及呈给陛下。”
他身后的户部侍郎杨言斌也跟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