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寄显然是中了蛇毒。
时桉也是手足无措:“这该怎么办,这些蛇毒,我也不会解!”
红蛇毒素凶猛,能在短时间内要了人命。
崔怀寄能撑到现在,全靠着内力压制。
宋今恍然记起幼被毒蛇咬了一口,她阿爹告诉她的一个办法。
杏眼瞬间亮起。
“时桉,给侯爷放血!”
时桉不疑有他,快速在崔怀寄的胳膊上划了口子放血。
血液黑紫,已经被蛇毒侵染了。
宋今唯恐地宫的那些人出来找到他们,将血放的差不多后就让时桉背着人回去。
得先找个大夫。
绥州的毒蛇,当地人应该知道怎么解毒。
青雾时隔月余再见到宋今。
顿时热泪盈眶。
她差点以为要见不到娘子了。
又看到重伤的崔怀寄,小脸吓得惨白。
外边的侍卫正到处搜查。
时桉戴上兜帽去找大夫。
他们住在客栈里,迟早侍卫会搜查到这里。
宋今干脆把崔怀寄身上的血衣都扒了,换上普通的衣服,又拿着脂粉在他脸上涂画。
“娘子,他们在楼下了。”
宋今动作微顿,“青雾,你也去换身衣裳,脸色涂点脂粉,别叫他们认出你来。”
“是。”
少顷,房门响起重重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