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次的爆炸, 地宫仿佛摇摇欲坠, 头顶的石头应声而落。
崔怀寄连忙将她护在身下。
宋今听着周围的动静, 担心他身上的伤口崩开。
“侯爷……”
再结实的地宫, 也经不住这么炸。
崔怀寄拉住她往其中一个门冲进去, 扭头叫时桉跟过来。
地宫某处。
一群人还在得意把崔怀寄困在里面, 不过片刻的功夫,脚底下传来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
“该死!崔怀寄在炸地宫!”
“这家伙疯了吗?地宫塌了他也活不成!”
“赶快撤!”
火药的威力远比宋今想的还有厉害。
石洞那边没有地宫的影响大,但石洞里的几百口人,谁也不想闹出这么大的人命。
宋今站在山坡上,望着乌泱泱的人从石洞里出来。
“盛安那边的人何时到?”
崔怀寄在后面和时桉谈话。
自他和宋今消失时,时桉便传信盛安,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
时桉:“今夜能到。”
他注意到崔怀寄脸色不对,意识到什么, 神情紧张。
“侯爷——”
崔怀寄知道瞒不过他,眼下想瞒也瞒不住,蛇毒虽然被他用内力压制,但终究撑不了多久。
宋今感觉不对劲,立时转身,便看见崔怀寄倒下的身影。
“怎么回事?”
宋今抱住他,感受到他逐渐冰冷的身躯,这才发现他嘴唇变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