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州的酒,确实没几分醉人的力道。
[真可爱。]
宋今舔了舔唇上的酒液,不满地咕哝:“……干嘛又说我可爱。”
酒过三旬,接风宴也近尾声。
陆知府忍了半天,不敢扰他兴致, 眼下看天色已深,才笑呵呵看着他:“侯爷今日饮了不少酒,天色已晚,侯爷不妨在下官这里住一宿,省得一路折腾。”
宋今敏锐地竖起耳朵。
【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崔怀寄不动声色看她,面上不显分毫,含笑应下。
他倒要看看,陆知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知府立时拍手传唤侍女,命她二人带客人住下。
宋今未动身,转而看向崔怀寄。
崔怀寄只是淡笑:“县主今日好好休息。”
宋今不言,盯看他半晌,才起身随侍女离开。
【侯爷就这么笃定留下来不会出事?还是他另有他算?】
崔怀寄当然知道陆知府这番别有目的。
他一人应对不成问题,但留宋今一人去,他不放心。
离开前,他特意吩咐时桉跟上去。
宋今跟在侍女身后。
小路阴暗,两侧竟无灯笼照明。
侍女默不吭声走在前面,手里的灯笼也是闪烁不停的,偶尔吹来一阵风,倒觉得阴森。
宋今下意识搓了搓膀子,“知府这么大,怎么不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