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为所动,声音平静:“大人说,绥州比不上别的州县,百姓节省不了的,他身为知府当以身作则。”
宋今小声道:“……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
谁知这府里昏暗的表象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
绥州知府和叛军勾结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差拿到证据。
难道侯爷今夜留下就是为了拿到证据?
“到了。”
宋今回神。
抬眼却发现眼前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什么院子。
她扭头欲去询问侍女:“等等,你是不是带……”
侍女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
宋今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晕眩。
她中药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宋今倒在地上沉沉昏过去。
侍女吹灭灯笼,垂眼漠视几息,复转身离开。
她走后,几个黑衣人从黑暗中现身,将宋今扛走。
侧院里。
夜风习习。
崔怀寄站在窗边,听完时桉汇报的情况,脸色分毫微变,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你现在离开这里,过几日她自会想办法联系你。”
“是。”
时桉轻飘飘的声音散于空气中。
崔怀寄合上窗户,正准备脱衣睡下,房门上快速闪过一道黑影。
他拢上外衣,意味不明笑了下:“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