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徐长译露出一抹浅笑,“我隐藏至今,就是为了此刻。和我妻子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妻子?!”
宋今震惊,来盛安这么久,她居然都未曾听人说起过三皇子有妻子。
仔细想想,皇子娶亲不是小事,为何坊间竟无半点消息?
反观徐长译,对她的反应见怪不怪。
笑着解释。
“县主不知道不为怪,我妻子缠绵病榻多年,甚少在人前露面,已经无多少人记得她了。”
魂夕花,是救三皇子妃最后的法子。
宋今若有所思点头,心里有了主意:“我还需和秦掌柜商量,她才是摘月楼的东家,此事我一人做不了主。”
徐长译了然,“那便恭候县主的消息。”
魂夕花乃草药中最名贵的一株,是千金都难求来的。
它能把将死之人从地狱拉回来,但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若是女子服用,终身不有孕。
徐长译要的这个东西,对摘月楼而言不难。
秦绾听完,略略一思:“我记得是有一株的,小娘子要便拿去。”
宋今诧异她的大方,毕竟是千金难求的草药。
秦绾摆摆手,不甚在意:“虽然难求,但于摘月楼而言,不过尔尔,小娘子但拿无妨。”
于是宋今不再纠结,叫青雾拿了魂夕花给三皇子送过去。
这边的事情解决,宋今开始思考该怎么处理绥州的事。
绥州离盛安不近,日夜兼程也要半月有余,她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去绥州,还有她阿爹那边也需要应付……
马车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