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平静等待他的下文。
她在徐长译眼中,看到一抹柔情,仿若冷静孤傲的孤狼,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徐长译眼里的温柔几乎倾泻:“我与县主做个交易,我告诉县主肃离王一党的下落,县主给我想要东西。”
宋今默然,心底却是敲响警铃。
皇子中最无竞争力的三皇子,也并非传闻中那般与世无争。
“三殿下想要什么?”
“魂夕花。”
宋今从未听过这种花名。
不过徐长译敢提,想来摘月楼是真的拿得出来。
思忖片刻,她道:“且看三殿下说出的东西,值不值得这株魂夕花。”
徐长译成竹在胸,重重点头:“值得的。”
他呼出一口气,手心都在发抖。
“绥州。”徐长译径直吐出这个地方,“盛安南下的一座城池处,有肃离王一党的余孽。当初曲陵侯带兵剿灭叛军时,有部分人幸存逃到这处,之后再无踪迹,我猜测他们应是隐姓埋名,蛰伏起来。”
绥州地界不大,是昱朝最不起眼的一座城池,它坐落在南边的中心地带,却远不如周边的城池发达。
若肃离王一党真在这里,目的是为何呢?
徐长译探查这么多年,亦是想不明白。
叛军的消息他一直在隐瞒,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可以用这个消息作为条件的契机。
他虽不如太子和七皇子那般有手段,但论探查,他暗中培养的那批暗哨,足以匹敌任何一方的探查。
这是他的底牌。
宋今看了眼他仍旧颤抖的双手,脑中闪过一个疑惑。
“三殿下应当清楚,这个消息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