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临握着空了的茶盏,看不出一丝动容,“换做数月前,摘月楼背无靠山,那时只需孤动动手,便可将其收入麾下。如今么……多了个变数。”
这个变数,从宋今来盛安后出现的。
宋今能感受到他言语中对自己的微末杀意。
他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念!
为什么?
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除了杨朝雪,难不成徐观临想替杨朝雪除掉她?
宋今不觉得他会这么愚蠢。
徐观临瞧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索性同她说明白了。
“县主也别瞎猜了,孤给你一条选择。”
“说服摘月楼为我所用。”
“否则,你今日走不出这里。”
宋今忽然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他说过的所有话,无一不在提摘月楼对他的威胁。
在这场争夺皇位的斗争中,摘月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其中一个不可控因素。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从摘月楼和皇商合作开始,有了皇帝在暗中支持,谁也不敢轻易动它。
宋今想明白了,身体蓦然一轻,“殿下的顾虑我明白,但殿下也要清楚,摘月楼合作的是皇商,不为任何人,谁坐上那个皇位,谁就能拥有摘月楼三分之一话语权。”
早在合作之初,秦绾和皇帝签订一份协议,摘月楼的话语权一分为三,其中一份归昱朝皇帝所有。
这个皇帝没有指具体的任何人。
徐观临不解:“什么意思?”
宋今深呼一口气,心里给自己打气:“此事没有几个人知情,摘月楼和皇商的合作,其实签订了一份协议,昱朝的皇帝掌握摘月楼的三分之一话语权。殿下其实不必担心摘月楼站向谁,从一开始,摘月楼站的只是昱朝的皇帝。”
“倘若谁违背了协议,其余两方有权取消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