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已然开始,朝中大臣已有站位倾向。
她这个商户出身的县主,纵使背靠摘月楼,也有无力之时。
宋今明白其中厉害,语气微沉:“殿下想逼我站位?若是我不站呢?”
徐观临偏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语调轻缓:“青州宋家啊,论财富,是少有能与之相匹的,却不是不存在。县主以为,孤会不会出手呢?”
宋家和摘月楼的关系,外界都不明确。
是以徐观临才敢拿宋家威胁她。
但宋今的底线就是宋家。
“殿下。”宋今眼神冷了下来,“宋家背后的力量,绝非你所看到的。殿下想和摘月楼合作,就别轻易触碰我的底线。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摘月楼会不会有下一个合作对象。”
“是么。”
两侧突然冲出提刀侍卫,冰冷的剑锋对着她后背。
袖中的手蓦然攥紧。
“殿下这是何意?”
徐观临放下茶盏,眉眼含笑,仿佛这一幕和他毫无关系。
“孤最受不得别人威胁,县主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孤的问题。”
宋今不动声色摁住发抖的手,极力维持镇定,“殿下想杀我,不必等到现在,我猜,殿下是在顾忌我身后的人,对吗?”
徐观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在所有皇子中,他是最适合做皇帝的人。
他有贤君之才,亦有攻敌之野,与之为营,恰如伴君如伴虎。
是坐皇位的不二人选。
徐观临缄默。
宋今知道自己猜对了,心稍稍踏实些,“殿下大可不必如此,宋家不会站在任何一个皇子身后,殿下想要和摘月楼合作,我断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