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思索片刻:“看来和东宫脱不了干系。”
她不能明说是杨朝雪做的,没有证据崔怀寄是不会相信她的。
【东宫里和我有过节的只有杨朝雪,太子虽无证据,但应该不会是他。】
崔怀寄默然,太子的脾性,难保他会不清楚杨朝雪在他书房做了手脚。
正和徐长译相谈的徐观临感受到莫名的视线,侧首看来,撞见崔怀寄幽深的眸子。
举起酒杯,隔空敬了一杯。
赵午安独自坐在席间,不去与同僚吃酒,也不去加入谈话。
他望着谈笑风生的众人,胸腔一阵烦闷。
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发呆。
秦娘子为何生气了?他貌似没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吧?
好像说了句“口脂不好看”,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了……
赵午安叹气:“为什么呢……”
“赵大人。”
“嗯?”
赵午安抬头,见一青年笑嘻嘻看着自己,他不认识这个人,却对他的声音有些耳熟。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沈常栖走过来坐下,撑着脑袋看他,“赵大人不记得我了?那夜月黑风高,我和赵大人在幽深的巷子里,你死我活……”
赵午安瞪大眼,欻地站起来。
“是你——”
“嘘!”
沈常栖唇角翘了下,食指抵在唇间,“赵大人还是动静轻些,我想赵大人也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被人踩在脚底下吧?”
赵午安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