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悄然进入尾声。
崔怀寄神色懒洋洋的,“差不多吧,这件事你不用管,会有人出手的。”
东宫的争端已不是一两日了,杨朝雪有孕的消息一旦放出,且不说常玥会不会出手,其他人也会有所动静的。
想要皇孙安安稳稳降生,怎么可能呢。
宋今是相信他的话的。
既然崔怀寄叫她按兵不动,那她就老老实实先处理自己铺子的事。
不过……
“徐南珩脸上的淤青怎么来的?”
【什么人居然敢殴打皇子?真是好样的!】
崔怀寄眼皮微撩,有点子开心。
[哦,本侯揍得,谁叫他给小狸奴下毒的。]
嘴上却是平静道:“许是谁看不惯揍得吧。”
宋今抬眼注视他漫不经心的面庞,对于他心口不一的话,忍不住弯起眉眼。
她说:“嗯,确实有点碍眼。”
说起中毒,宋今忽然想起昏死前的事。
崔怀寄朝她走来时,她隐约闻到一股香气,随后胸口就开始发痛,在此之前,她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难道还和那股香气有关吗?
“侯爷!”
宋今蓦然抓住他袖子,双眸晶亮,“我怀疑下毒的不止徐南珩一个人!我记得我昏过去前在你周围闻到一股香气,我是在闻到这股香气才毒发的!”
崔怀寄正色起来,开始回忆那日接触了什么人。
那天是正常的值班,结束前他在太子书房坐了片刻,商讨完事情听暗子说宋今被徐南珩拉走,他这才去找她。
东宫里的人,最有怀疑的是杨朝雪,其次是太子。
“本侯那日去太子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