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重拳。
徐南珩下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趴在地上吐着血水。
“崔怀寄,你这是在殴打皇子!”
他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
崔怀寄武艺在他之上,他甚至无法近身就被打趴下了。
巷子幽深,再多的呻吟都会被黑暗吞噬,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人在打斗。
崔怀寄揪起他的衣襟,漠然注视这张鼻青脸肿的脸,十分不屑的冷笑:“太子我都敢揍,你一个皇子我又有何不敢揍的!”
如雨点般的拳头疯狂落下。
崔怀寄直接扯掉衣角塞进他嘴里。
一刻钟后,徐南珩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稍稍动一下,便是牵扯全身的痛。
崔怀寄故意避开惹眼的地方,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力道使了十足十的,保管叫他痛上一个月。
打完人,他从袖口掏出手帕擦拭手背上的血珠。
“解药在哪里?”
徐南珩龇牙咧嘴,忍着痛说:“我说了我没下毒!”
茶水是宋今的侍女亲自泡来的,何人能证明是他做了手脚?
崔怀寄似是料到他会这么说,面色淡淡:“你故意在酒里下迷药,你知道她对你生有疑心不会轻易喝下,便在茶叶里下毒。北狄的毒我昱朝是无几人了解,并不代表无人知晓。”
他抬脚踩着徐南珩的手背,脚尖用力碾了下。
“徐南珩,你该庆幸这毒不会伤她性命。”
徐南珩听懂他的意思。
危及性命又如何,他得不到的人,凭什么让给崔怀寄!
若非他从中作梗,宋今岂会生了和他退婚的心思?
他到底是皇子,纵使父皇在重视崔怀寄,还能为了崔怀寄杀了一个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