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月光下,被世人称颂的宛如玉观音般慈悲的面庞,隐隐流动出一股不明的杀意,若隐若现。
熟悉的胆寒又涌起。
徐南珩瞳孔微缩。
宋今昏迷了整整三日。
青雾衣不解带照顾着她,期间崔怀寄也会过来,每次都是匆匆离开,似乎是出海人员遴选出了问题。
青雾也不敢问,看着他眼下厚重的乌青,心情万般复杂。
侯爷……似乎喜欢她家娘子。
宋今从混沌中睁眼,便看见她一脸忧愁地盯着某个地方。
“青雾……”
青雾听见动静,霎时红了眼,扑在床边不住的指责自己。
宋今知道她心里害怕,便由着她哭去了。
知道这毒不会要她性命,宋今竟觉得也还好,许是死过一次,才能够平静地面对。
不过是受些痛楚罢了,比得上心脏被刺穿的剧痛吗?
宋今表现地很淡然。
反而让青雾更加心疼她。
搀着人去梳洗打扮了下,苍白的脸色被脂粉盖住,显得不那么憔悴。
青雾挽起袖口,势必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看着铜镜里姿色绝美的小娘子,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惹眼,青雾满意地点头,拾起银钗子给她戴上。
“县主,大公主来了。”
门外侍女刚说完,徐涟儿便匆匆走进来。
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
“宋小娘子,听说你病着了?”
崔怀寄对外称宋今是过于疲累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