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寄正思考方才她口中所言的叛军。
皇帝看着下方的三人,也不兜弯子:“宋小娘子,这次造轮一事,你功不可没。朕竟不知赵午安还有这等才能,他的恩赏朕亦派人去宣了,至于你的,朕想问问,宋小娘子想要什么?”
半月前皇帝对外宣称有功者会允其一个要求。
无论什么都会满足。
宋今所求的只是宋家平安。
她提起裙摆跪下,声音坚定:“民女别无所求,只请陛下解除民女和七皇子的婚事。”
皇帝不问其缘由,或许早已知晓其中干系。
他只问一句:“你确定吗?”
确定要退了这场破天的荣华富贵。
徐南珩急了,“父皇,儿臣不同意!”
宋今仿若未闻,一字一句坚定自己的答案:“民女意已决!”
徐南珩失声:“父皇——”
皇帝抬手,半分眼神都不曾给予他:“朕既然对天下人允了口,断不会食言的。老七,你与其在这里央求朕不要退婚,为何不反思自己?宋小娘子……”
他的话戛然而止,平静的眼神中掀起一丝波澜。
徐南珩瞥见她手腕上的贵妃镯,二话不说拽起宋今的手腕,将那贵妃镯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他隐隐窃喜着。
“父皇,儿臣已经带今今见过母妃了,母妃也认可了今今,父皇当真要狠心吗?”
宋今怔怔盯着自己腕间翠绿的贵妃镯。
【这镯子是良嫔娘娘戴上的,我也没想到会摘不下来,失策了!】
崔怀寄眼皮懒散地掀开,那抹翠绿固然衬得她皓如凝雪,但眼下的情况,落在他眼里就十分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