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覃不动声色观察他的反应,又暗暗看了眼自己女儿的神色,心里有几分掂量,遂拉着他又寒暄几句。
洗尘结束,他让宋今送人回去。
去崔怀寄院子的路她熟悉,不用下人指路,自个儿带着他过去。
崔怀寄斜眼看她,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宋小娘子今夜可有吓到?”
“多谢侯爷关心,”回想起背后突然伸出来的手,宋今踌躇几息,“有一事想请侯爷帮忙……”
他眼皮未动,目光掠过两侧的绿植,“但说无妨。”
“今夜我不是不小心扑上去的,是有人在背后推我,我不知道是何人,但我直觉这人和那夜杀我的刺客是一批。”
杨朝雪手段阴暗,惯善这种背地里阴人的把戏。
【背后阴人,也只有杨朝雪能干得出来。】
崔怀寄不发一言,疑惑她和杨朝雪之间哪来的深仇大恨,只因一个徐南珩吗?
“宋小娘子如何断定是一人所为?”
这下宋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不好说了,总不能告诉他我死过一次了?不行不行,肯定会被当成疯子的。】
少顷,她组织好语言:“侯爷应当知道我与七皇子的婚约,我一介平民得入皇室,那些盛安的小娘子肯定视我如敌。我答应殿下随他去盛安,想必有人知道这个消息,不想我去,才有刺杀一事。”
【真真假假,应该不会怀疑吧?】
崔怀寄意味深长看她一眼,竟小瞧了她的嘴皮子,“宋小娘子言之有理,倘若真去了盛安,单凭一个七皇子,能在豺狼口下护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