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府,宋今方才后怕起来,小手拍了拍胸脯,感激地看着孟竖,“今夜多谢你了。”
虽然崔怀寄后面接住她,但孟竖先一步制住那个男人,怎么说都是他救了自己。
好在前世她与孟竖之间没有什么纠葛。
孟竖摇头,安全护送她回来便离开了。
宋今看着他离开,陷入沉思。此人武功不错,也对徐南珩很忠心,财富权势于他似乎无足轻重,连情感都很淡漠,这样一个人,为何会效忠徐南珩呢?
青雾不解看了眼那人,道:“娘子,老爷那边已经准备好,就等你和侯爷过去。”
夜色已倾,街市上的人开始散去,盈盈月光铺洒下来,仿若银河倾泄。
崔怀寄踏着月色回来,淡淡光晕搭在他肩头,仿佛披了一层银色披风。他一走进正堂,宋覃便笑着迎上来,等他落座后才跟着坐下。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乖巧坐在宋覃身侧的人,眼底流转几分不明显的笑意。
“侯爷来寒舍这么久,草民才接待侯爷,望侯爷勿怪。”
宋覃举起酒杯表示歉意。
他回了个眼神,打量起小狸奴的父亲。
二人长相并不相似,许是像母亲多一些,宋覃是生意人,眼睛里总会有些精明的神色,容貌也偏狐系,放在盛安,也是一等一的俏郎君。
“员外客气,是本侯突然登门打扰才是。宋小娘子这些日子招待周全,员外不必担忧。”
【怎么突然夸我了?】
这么一本正经夸赞她,宋今都茫然了,平日里习惯了他心声里的打趣捉弄,突然正经起来还怪不适应的。
她敷衍地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