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酌郁,”少年的坏脾气好似又冒了出来,“你不想陪我?”他倒打一耙,“是因为你有了喜欢的人?”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陪着我,一步都不能离开。”
谢司宁坐起身,看着苏酌郁,在看到他脸上熟悉的无奈时,才稍稍心安片刻,几乎无师自通地靠近,粉着眼尾,轻轻在男人的唇上贴了一下。
像是讨好。
生疏又纯情。
半点看不出来几天前,被陌生邻居吻到口水溢出下巴,舌根酸麻时的无措模样。
随着谢司宁的抽离,一股莫名的软香,也随之消逝。
苏酌郁喉结微动,手下意识想要追逐,却又收回,只哑着嗓音问:“那客人怎么办?”
谢司宁轻哼了一声,俨然一副让他想办法的模样。
不讲道理得要命,却因发颤的睫毛,和微红的眼角,显得外强中干,漂亮得让人想将他亲坏。
最终。
苏酌郁被自己坏脾气的妻子困在了他的房间里,鼻间闻着他身上的软香,整个人像是被谢司宁的气味包裹,无孔不入。
却让男人甘之如饴,连阴郁的眉眼,都添了几分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在客厅里等待的邻居终于意识到主人的不欢迎,起身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隔着一扇门,温声说自己要离开了,感谢今日的招待。
随后,远处一道朦胧的关门声响起。
谢司宁抓着苏酌郁的手,眼皮困得快要黏住,在听到关门声后,飞快松开苏酌郁的手,转身抱着自己软乎乎的小毯子,陷入了梦乡。
只剩下坐在轮椅上的苏酌郁,望着自己骤然变空的掌心,不知在想什么。
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