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酌郁嗓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老婆”。
谢司宁抬起头,脑袋不清楚地“嗯”了一声,眼睛却落在旁边的余尔身上,警惕他会将自己出轨的事情说出来。
不然,谢司宁想不通,余尔为什么会在今日上门。
越是想,便越是害怕。
“我困了……”谢司宁垂眸,揉了揉眼睛,他装困的演技很差,可伸开双手,一副求抱的可怜模样,任凭哪个男人都抗拒不了。
苏酌郁也不能。
时隔多日,他终于重新将他的妻子抱入怀中。
轮椅前进时,一道道黏腻的粘液缓慢落在地上,形成一道水痕。
狰狞的怪物用触手圈住自己妻子柔软的腰,口水不断从吸盘里流出,如果不是怕谢司宁发现的话,它早就变得更加过分。
卧室里。
回到了自己小窝中的谢司宁面上的困顿尽数褪去,他躺在床上,手却拉着苏酌郁的手不放,歪头,谢司宁看向自己的丈夫,软声撒娇,“不要走,好不好?”
“……”
他像是忘记了前几天,意外闯入苏酌郁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满心都是不能让苏酌郁和余尔独处的害怕。
为此不惜将自己软白的脸颊贴在苏酌郁的掌心,轻轻蹭了蹭,“老公……”他拖长尾音,甜得、嗲得人几乎头晕目眩。
连怪物都无法幸免。
苏酌郁从未见过谢司宁的这副模样。
哪怕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此刻坐在客厅里,小妻子给自己找的那位奸夫,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还有客人在呢。”苏酌郁阴郁的眉眼望向谢司宁,嗓音却温柔。
但他越是拒绝,就越是让谢司宁想将他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