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翻出自己的首饰盒,取出金银饰物,找到工具开始研磨成粉。

这种粗活自然是交给陆拂羽干的。

江秀和陈盼去楼下,用小刀翻土找蚯蚓。

运气还算不错,除了江秀觉得蚯蚓有点恶心外,别的都好。

毕竟,江秀爷爷那辈虽然是地主家的佃农,但到江秀的时候,江家已经摆脱了佃农的身份,或者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佃农了,只有自由民。

换句话说,江秀没下地干过活。

不下地干活,对于蚯蚓这种东西,自然是不会觉得司空见惯的。

比她身份更高的陈盼却表现得很寻常,她伸出手,把不断扭动的蚯蚓放到手心,抬头问江秀:“一条够吗?”

江秀忍着恶心点头:“够了。”

“多抓两条,以防万一。”

陈盼握着一手心的蚯蚓进屋。

江秀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过狂妄自大了。

凭什么会觉得小世家出身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个废物?

她还没成功就先养出自大了,她也是个废物。

默默反省的江秀和陈盼来到二楼。

祁容在挑宝石,各种颜色的宝石都给挑了出来。

晶莹剔透的宝石,即便没有放在阳光下,也散发着令人炫目的璀璨光芒。

祁容拥有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带有瑕疵的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