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头一次意识到,她其实也不能免俗地喜欢这类漂亮的艺术品。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江秀移开视线,拿过陆拂羽研磨好,并称好克数的金粉银粉,开始专心致志地在地上绘制仪式纹路。
她怎么不知道藏私,材料仪式都展露出去了?
这个啊,先活下来再考虑藏私这种事吧。
江秀只是赌一把,赌一把还要考虑藏私的话,还赌什么?
诡异已经不单单只是将他们困住,而是开始大开杀戒了。
她只是比较好运,还没有轮到她而已。
这个时候赌命就要梭哈,而不是死到临头还在瞻前顾后。
不梭哈如果赌输了,她怕自己死不瞑目。
江秀低头专心绘制纹路,说来奇怪,她明明是第一次绘制,而仪式更像是一个复杂繁琐的精致阵法。
就算是美术专业的人来绘制,也不见得只是见过一眼附件内容,就能够完整无误地将其绘制出来。
可江秀却做到了。
附件内容在她点开看过之后就自动删除了。
换句话说,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对其只有一眼的记忆。
可真准备赌一把时,其内各种细致纹路却像是被深深地刻印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晰可见。
只凭这一点,江秀的信心便更足了些。
或许,四个字母真的是她的机缘。
只是,谁家机缘上来就让人喊祖宗……额,不会真是她祖宗吧?
但她的祖宗不是种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