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睨,真的是你”重伤之下,他艰难地唤着她的名字。
“别乱动。”她微微蹙眉,语气格外生硬。
“你怎么在这里”
她避而不答,只是淡淡地说道:“江北尘,你为何要那么做?你即使是那样,我也不会感激你,没用的。”
他微微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朕只是”
“太想你了。”
她一时哑然,视线不知为何有些模糊,末了,缓缓开口:“江北尘,活着。”
接下来的几日,江北尘若历劫一般,每日按时吃药,与身体里的毒液作斗争。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他都被折磨得无法入睡,幸而陆允慈陪在身边,这是他唯一的宽慰。
江北尘,活着
近在咫尺,她这般对他说,重复着同一句话,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深夜,他无骨似的贴在她身上,狗崽子般拱来拱去。陆允慈有些受不了,不悦地扣住他后颈,用力将他的头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
“江北尘,你很难受么?”
他身体发烫,高烧未退,紧紧裹住她时,让她身上的温度也被迫上升,没一会就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黏腻腻的推不开。
即便如此,他还是一个劲地要往她身上蹭,眼底沁着泪,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缓缓开口,哑着声音回答她方才的问题:“即使再难受,为了睨睨,朕也要说不难受。”
“”陆允慈不再挣扎,随他去了。
半月后,江北尘终于退烧,太医再次诊脉,松了一口气,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