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又哭了。
药效并未消退,很快,她意识再度模糊了起来,欲望愈演愈烈,身体却早已疲惫不堪。
“好累”
江北尘一言不发将她搂入怀中,她轻哼着,说着最直白的话:“还想”
“睨睨还想什么?”他明知故问,光裸的上身肌肉纹理分明,汗水滑落,坚毅硬朗,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揽,便能将她整个人禁锢。
窗外,雪静静地下着。屋内,他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他喜欢她触碰自己,享受这种她给予她的亲昵,尽管是在她意识模糊的情形下,但依然让他兴奋不已。
头抵着他肩膀,他的又一个吻,她堪堪避过,将自己声音压至最低,被迫说出了那句他想听的话:“想要你。”
下一刻,她整个人失重下坠,江北尘猩红着眼,发了疯般。
“涨”她受不住了。
“睨睨,朕的”他再也克制不住,整个人的状态与被下了药的她并无不同,甚至更加严重。
她的眼睛闪着盈盈泪光,牙齿用力,咬上他肩膀。
“别欺负我了,你别欺负我了”
江北尘快要崩溃了,他爱她爱到了日思夜想,没了他活不下去的地步,他怎么欺负她了?
他不满地开口:“明明是你,一直在欺负朕,睨睨别欺负朕了,好么?朕爱睨睨,爱到想让睨睨时时刻刻陪着朕。”
她哼哼了几声,像是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环于他腰侧的腿不自觉收紧。
江北尘大脑霎时一道白光闪过,他低声咒骂,凑至她耳畔,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喑哑着声音:“别这么浪。”
突兀地被他的话刺激到,陆允慈咬着嘴唇,不动了。
“睨睨,朕受不了了。”他剧烈喘息着。这五年来,日夜累积的思念、欲念、妄念,在这一刻,无形化作有形,皆得以发泄。他与发情的畜生没什么两样,被欲望支配,沉溺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