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太医院来人了,但都是些无名小卒。除夕夜,宫中一贯不会出什么事,几位有名的老太医早已回去,太医院便只剩下了他们。
听着陆允慈的声音,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但都无能为力。
“废物!”江北尘很着急,但夜色已深,若是此刻将太医急唤回宫,恐怕还要再等上一个时辰。
可陆允慈的情况,根本耗不起。
他抱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临州隔岸观火,但耐不住床上人细软的声音不断钻入耳畔,他的心莫名有些发痒,不禁浮想联翩。若是陆允慈还在,她意乱情迷时的神态,与床上之人相比,恐怕不会有丝毫出入。
就这样想着,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
这时,陆允慈主动拉过江北尘的手,难受地咬着,神情迷离。
江北尘鼻子一酸,用脸颊轻轻去贴她的脸颊,低声道:“睨睨,朕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干朕的事,你醒来后,不要怪朕,可以么?”
江临州站在一旁,怔愣住。
“滚,都给朕滚。”江北尘冷冷地说着,太医们纷纷告辞,江临州也只好退下,方才已经挨过一剑,倘若他继续不知死活,真的会性命不保。
寝宫内,瞬间寂静了下来。他轻轻将她剥干净,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连膝盖都泛着绯红。江北尘内心早已蠢蠢欲动,可是发生过之后呢?他与她之间,究竟该怎么办?
他再度抱住了她,她轻哼着,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江北尘微微一愣,苦笑:“睨睨,朕还以为,你再也不会主动抱朕了。”
窗外,雪花飘落;屋内,春意正浓。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四目相视间,她看清了他眼底的矛盾与挣扎,她想要他就此止住,又想让他彻底放纵。
一阵又一阵寒风,呼呼作响,摧折着脆弱的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