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 江北尘意识到了不对,门微微打开,空气中, 弥漫着香粉的味道。
这样的场面,他早已见怪不怪, 这些年来,主动给他送人企图讨好他的,不在少数,他没想到江临州如今也来这套。
看着芙蓉帐内一个隐约的倩影,江北尘皱了皱眉,“滚出来。”
一阵风拂过, 他不可避免地被空气中香粉的味道呛到, 见里面的人迟迟未动,他彻底不耐烦了, 快步走了进去, 毫不犹豫地将帘子掀开,骂声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 在床上躺着的人, 竟是陆允慈
“嗯”她浑身在抖, 面颊绯红, 连衣带都松了,嘴里轻哼着,声音软到不成调子。
她整个人意识混沌,难受到脚背绷紧, 胡乱蹬着, 身下的被子,早已皱成一团。
江北尘心下大震, 她的腿蹬到了他身上,他顺势握住她的纤细脚踝,她的皮肤在发烫。
“睨睨”他轻唤。
他知道自己该就此止住,不该多看,否则又要酿成大错,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为何会整个人都泛着潮红。
好难受
陆允慈咬紧嘴唇,苦苦捱着,耳朵若失聪般听不到外界声音,耳畔尽是嗡嗡一片。她整个人像是被关进了什么地方,头脑里,只剩下那档子事。
她如溺水般,喘不过气来。
“睨睨,怎么了?”他喑哑着声音。
“我难受,难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欲要将身上的束缚全部挣脱。
江北尘呼吸一滞,原来江临州口中的“大礼”,是被下了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