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她还在躲他,江北尘心里无法接受,末了,他轻轻卡住她的下巴,一个细密绵长的吻不容她抗拒。
舌尖相抵,熟悉的窒息感再度袭来,她整个人快要缩成一团。
他忽轻忽重地吮着,只剩下最直白的莽撞与热烈,侵占着她口齿间的每一寸。
他整个人愈发兴奋,上瘾般不停蹭她,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意识到了他在做什么,又羞又恼。
无边的快感在江北尘心底炸开。
末了,他一塌糊涂。
陆允慈别过脸,不想理他,脸颊早已绯红。片刻,耳畔传来他喑哑的声音:“谢谢睨睨,真的好舒服,只有睨睨,才能让朕这般舒服。”
得到短暂餍足后,他瞳孔如水洗般,黑得发亮,饥饿的野狗终于得到一顿施舍而来的餐食,吃得囫囵吞枣,却酣畅淋漓。
“睨睨是朕的。”
说着,他狗崽子似的开始咬她的脖子。
时隔五年,失而复得,他笨拙地表达着所有欣喜。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松动,但很快,他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后颈,他微微抬眼,对上她平静过后那双清亮的眸子。
她眼底一片清明,就这样审视着他,瞳仁若一面镜子,映照的,全是他意乱情迷之态。意识到这一点,他愈发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一种极其微妙的情绪。
“江北尘,够了。”她缓缓开口,身心俱疲。
他与她十指相扣,可怜巴巴地唤着 :“睨睨”